我听见卖报的、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卖温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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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都同意了?”

  3月1日
  
  这场竞选确实使我感兴趣。
  
  昨天,当我出门时,我听见卖报的、卖温和派报纸的叫喊声:
  
  “请看《全国联盟》报,先生们,请看社会党候选人真正的历史!”
  
  我马上买了一份,看到头版的文章逐字逐句针对着前天基基诺给我看的那篇文章。它写道:
  
  “我们的对手受到了应得的惩罚,但却想从中捞取点好处。我们不得不承认,他在选举中玩弄的策略,暴露了他过于精明,也说明他脸皮非常厚……”
  
  文章接着讲了可怜的威纳齐奥先生的历史,说他完全不同意马拉利律师的观点。为了反对他侄子的观点,他决定剥夺他侄子的继承权,把可观的财产送给了城里的穷人。
  
  “正因为如此,”《全国联盟》报接着说,“我们的对手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无私的英雄,一个利他主义者。但实际上,他并不高兴,而是相当的难受,非常的恼火。他在侮辱了他的女佣人切西拉以后马上就辞退了她,因为已故的威纳齐奥·马拉利把遗产中的一万里拉给了她。”
  
  必须承认,文章中讲的都是事实。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姐夫这么精明的人,竟然会让他的对手抓到这样棘手的材料来攻击自己。他应该预料到这些,应该想到在场的人会把所有的情况说出去;他应该想到负责把钱分给穷人的代理人正是市长,而他也是一个保守党人,况且,马拉利当时还做了那么出色的表演,这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但是,在竞选中可以看到:撒谎对于政党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因为《全国联盟》也说了许多谎话,他们在另一篇文章中表现得十分无耻,无耻得简直使我难以忍受了。
  
  第二版有一篇文章,题目叫《宗教的敌人》,我把它抄在下面:
  
  “据说,这一次天主教选民又要像以往那样投弃权票。我们不能理解,在当前的斗争中,为什么天主教选民们要支持一个公开反对文明社会的基本原则,以言论和行动反对教会的社会党人。”
  
  报纸接着以一大段文章把马拉利说成是无信仰的人,而我清楚地记得(我在我亲爱的日记里记录下来的),我的姐夫同我姐姐结婚时在教堂举行过宗教仪式,要不然的话,爸爸妈妈就要反对这桩婚事。
  
  怎么办呢?我自己问自己,对这些捏造和污蔑的言论,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保守党报纸的这种谎言使我非常愤怒,我昨天就在考虑,是否要去报社澄清事实。
  
  在我看来,我有责任恢复事情的真面目。还有,这也是一次为我姐夫做件好事的机会,是我弄得他失去了从他所信赖的叔叔那里继承财产的权利。
  
  我要马上去找我的朋友基基诺·巴列斯特拉,他一直在注意着这场选举,我要听听他的意见。

  看来,爸爸看到我改正了缺点,打算请一位家庭教师帮我准备年底的统考。行啊!

  公证人台米斯托克莱·切阿比

  3月12日
  
  今天我到基基诺·巴列斯特拉那儿去了,向他说了我的计划。
  
  他想了一想对我说:
  
  “好主意!我们一块儿去。”
  
  我们约定明天上午十一点到《全国联盟》报社去,我们将修正(基基诺认为应该这样说)那篇题为《宗教的敌人》的文章。
  
  这篇修正稿是我们一起草拟的,现在,在我睡觉前要把它重抄一遍。纸是基基诺给我的,他还告诉我写给报社的稿子应该用什么格式。
  
  这就是修正稿的全文,我把它抄在日记上:
  
  尊敬的编辑:
  
  读了贵报上一期刊登的题为《宗教的敌人》的文章,我感到有责任让你们知道,文章中说的情况是不真实的。文章说我姐夫是个无信仰者,但我可以担保,这绝对是不符合事实的。因为我亲自参加过他的婚礼,婚礼是在蒙塔古佐的圣·塞巴斯蒂亚教堂里举行的。在那里,他非常虔诚他表明他和其他人一样也是一个真正的天主教徒。
  
  乔万尼诺·斯托帕尼
  
  这是我第一次给报纸写文章,我并不指望它会发表。
  
  今天早上起床后,我数了一遍自己的钱,一共是七百十二里拉和一百三十五分。
  
  当下楼吃饭时,我发现爸爸的脾气很大,他说我不学习只想玩,还说了一些其他的话。我就不明白,他对他那一字不差,甚至连声调也一样的套话,怎么就不感到厌烦!
  
  好吧!我耐着性子听他训话,可是心里却想着我要拿到《全国联盟》报社去的那篇修正稿。
  
  他们会怎样接待我呢?
  
  哼!不管怎样,必须澄清事实。正如基基诺·巴列斯特拉说的,将不惜一切代价澄清它。
  
  我们在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全国联盟》报社。我为我能想出这个主意感到高兴。
  
  我们进了报社,看见两个年轻人,他们不让我们到编辑办公室去。一个年轻人对我说:
  
  “小孩,走!这里没有时间和你们闹着玩!”
  
  其实他们坐在写字台旁也没干什么事。
  
  “我们是来送修正稿的!”基基诺严肃地说。
  
  “送修正稿?什么修正稿?”
  
  这时,我说话了:
  
  “你们在《全国联盟》报上登了一篇文章,说马拉利律师不是天主教徒。我是他的内弟,我可以发誓这不是事实,因为我亲眼看见他同我姐姐结婚时跪在蒙塔古佐的圣·塞巴斯蒂亚教堂里的。”
  
  “什么,什么?你是马拉利律师的内弟?啊!你稍等一下……”
  
  这个年轻人跑到另一个房间里,出来后马上对我说:
  
  “请进!”
  
  这样,我们就进了编辑办公室。那位编辑的头光秃秃的,这是他身上惟一干净的地方。因为他穿的衣服上尽是污垢,一条黑领带上也满是油腻,并且还有显眼的蛋黄痕迹,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好像他故意在领带上别了一个金色的别针。
  
  不过,他倒很热情。当他看了我的修正稿后想了一下,对我说:
  
  “好极了!但在弄清事实之前,我们需要证据……需要文件……”
  
  于是我对他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也就是我在日记上描绘的情景,包括那几页幸好被我从壁炉里抢救出来的日记,因为当时我姐夫想烧掉它……
  
  “啊!他想烧掉它?是吗?”
  
  “是的!那几页日记是粘在日记本上的。嘿!如果我没及时粘上,事情就坏了,我就不能证明我刚才讲的事实了……”
  
  “好,已经够了……”
  
  《全国联盟》报的编辑说,他有必要看一看我的日记,对一下笔迹。我同他约好今天晚上带给他。他不仅将在下一期报上公布我的修正稿,而且有必要的话,还要把我日记中描绘我姐夫结婚时举行宗教仪式的那段也登出来。
  
  我姐夫读到我为他伸张正义的文章时将是多么高兴啊!那时候他将明白,这件事是我干的。我似乎已经看到他张开双臂拥抱我,同我和好,并且原谅了我的过去。清白将会战胜一切谎言。
  
  现在,我亲爱的日记,我把你合上并准备同你分别一些天。我非常高兴,因为你帮我做了一件好事,用我的朋友基基诺·巴列斯特拉的话来说,就是“用事实揭穿了所有恶意的谎言!”
  
  乔万尼诺·斯托帕尼

  但是,我得说,即使是这样的话,现在重新责备我过去的错误,这种做法对吗?况且我已经因为这些所谓的错误,进过寄读学校了。

  说到这儿,他拿出一份《未来的太阳》小报,报上登着同《全国联盟》报辩论的文章,《全国联盟》报是支持切基诺的叔叔竞选的。

  当她们知道威纳齐奥先生把他的遗产都送给了城里的穷人、马拉利只拿到一枚镶金的牙齿别针并且还送给了我时,她们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叹:

  今天早上我刚出家门,在圣·加尔塔诺教堂的台阶上遇到了一个叫花子,他向我要钱,我马上从衣袋里掏出一张五个里拉的票子扔进他的帽子里。帽子是放在他盘着腿的膝盖上的。

  “后来,朱古尔塔百般折磨并杀死了他的堂兄,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他以金子贿赂左右的人。但是,罗马法官卡伊奥·梅米奥在广场上宣布了朱古尔塔的罪行,参议院放逐了这个不义的王子……次年,另一个执政官继续战争,这个执政官的名字叫努齐奥·卡尔布尼奥·贝斯蒂亚①……”

  他的第一个意愿就是从他的遗产中拿出一万里拉送给切西拉。我无法形容公证人读到这段遗嘱时场上的情景。切西拉听到这个幸运的消息时都晕倒了。大家围在她身旁,只有马拉利除外,他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两眼盯着他的佣人,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他们总是这样!总是不讲理,总是蛮横!

  ———————————

  “小流氓!你在笑自己的流氓行为吧!”

  “你要买多少钱的?”

  ①贝斯蒂亚:这个音在意大利语中是畜生的意思。贝斯蒂亚是执政官的姓,努齐奥·卡尔布尼奥是他的名字。叫校长卡尔布尼奥等于骂他是畜生。

  “那么,你们为什么把它打开?”我看见信被打开了马上问。

  我挺愿意去,但不知爸爸是否让我去那儿……到时候再看吧。

  基基诺让我看了上面的文章,对我说:

  不过,我先要检查一下我的日记,看看是否缺了哪一页。

  我吃了一惊,但基基诺·巴列斯特拉在选举方面比我懂得多一点。他对我说:“你觉得好奇吗?没有什么可疑惑的!你看,现在同《全国联盟》报的辩论已经开始了,你可能听到许多从未听到过的事……”

  基基诺·巴列斯特拉认为,马拉利可能会当选。他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马拉利的。基基诺的爸爸不仅是个面包商,而且也是他们党内的一个领袖。基基诺听他爸爸说,这次社会党无论如何也要把议员席位夺回来,并说已经胜券在握。

  “不过,这些天来我表现很好!”我回答说。

  地平线上出现了乌云。

  “爸爸现在没有时间参加所有的会,他总是在写文章……不过明天我们可以放心,他不会到店里来。你一定来啊!”

  关于死者的愿望,上文中已经说清楚了。我在今天下午三点,将派一个我所信赖的人到你的住所,并由此人陪你坐车到维多利奥·埃玛努埃莱街十五号二层我的办公室,在那里将宣读死者威纳齐奥·马拉利的遗嘱。

  第一件必须做的事就是买一只保险箱。箱子要小,小到可以藏到衣柜底下。那儿放着我小时候的玩具。

  我们谈了多少共同经历过的冒险啊!

  “能告诉我今天晚上你有什么事吗?我看你像只鹰似的。”

  不管怎么样,我要把它们收藏好,放在抽屉里不保险,家里可能还有一把能打开我的抽屉的钥匙。妈妈和阿达可以很容易地搜查我的抽屉。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什么在寄读学校里,大家都叫斯塔尼斯拉奥先生卡尔布尼奥的外号呢?

  “你看,加尼诺,”妈妈见我来了,马上对我说,“这是你的信。”

  “三百里拉的怎么样?”

  有人对我说在罗马史中可以找到答案。卡尔布尼奥这个名字我在书中找到了。可是卡尔布尼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把这个外号加到校长头上我却不明白。

  我觉得我变成了两年前看过的一个歌剧中的老头儿,我可不能像他那样贪得无厌地盯着自己的钱。我在短短的几小时里做了许多梦,这天晚上是我出生以来第一个不眠之夜……

  “那当然好!”基基诺对我说,“越喊,大人们越高兴。如果你愿意的话,星期天就到科利内拉去,那儿有座大工厂,有许多工人。在那里,爸爸喜欢听到别人喊他们的党万岁。”

  今天,我终于见到了基基诺·巴列斯特拉。正巧我姐姐阿达有一个朋友,也就是切西拉·波尼小姐,她家住在基基诺家附近。由于今天我姐姐要去看她的朋友,我也趁这机会同她一块去看我的朋友。

  不一会儿,我进了公证人切阿比的办公室。市长已经等在里面了。过了一会儿,我姐夫马拉利也来了。他见到我显得很不高兴。我装作没看见他,反而向他的女佣人问好。她是跟着马拉利后面进来的,坐在我旁边,问我近来怎样。

  我走到第一家商店,对他们说我要买一个保险箱。店里的人都笑了,尽管我坚持要买,他们却说:

  基基诺·巴列斯特拉笑了。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罗马史》,找了一会,找到了记述朱古尔塔战争的地方让我看。我念了这一段,并把它原原本本地抄到了我的日记上。书上说:

  “唉……真是!……我叔叔怎么这么天真……”

  “真好笑,难道从今以后买东西还要凭出生证吗……”

  我知道正在竞选议员,因为原来的议员突然疯了。新的候选人有两个,一个是评论家,切基诺的叔叔加斯贝洛·贝鲁乔,另一个是我的姐夫马拉利律师。

  “我荣幸地以在位的维多利奥·埃玛努阿莱国王陛下的名义……”

  自从有了这笔钱,我变得没主意了。我满脑子都是想法,满脑子的担心和害怕。今天晚上我又没能闭上眼睛,总是突然惊醒,因为我老是怕小偷进来把我的一千里拉偷走;也怕爸爸问我钱是从哪儿来的?闹得不好,还会失去这笔钱。

  “你明天十点左右到店里来,那时我爸爸正在开竞选会……我在店里等你。”

  下面是一大堆冗长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直到念到威纳齐奥先生临死前口授的话时,我才每句话都听懂了。

  “哼,我到其他店里就买不到吗?”

  我想起去年十二月,就是我们开汽车闯祸的前一天,我同切基诺争论过谁有可能当议员。想不到今天他们两人真的参加竞选了。

  这时,市长和公证人已商量好并在证书上签了字。公证人叫切西拉明天再到这儿来一次。

  另外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是买保险箱。我真没想到,用自己的钱到商店买自己必须而且想要买的东西,是这样的困难!

  听到威纳齐奥先生死亡的消息,我难过了一阵儿就忘了,直到一件奇怪的事发生,才使我又想起了他。

  “他看过?”

  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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