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黑人国王葡京游戏大厅,威勒库拉庄
分类:葡京-儿童文学

  镇上的人很快都知道,威勒库拉庄孤零零地住着个只有九岁的小姑娘。做妈妈爸爸的都摇头,一致认为这样绝对不行。所有小孩总得有大人照顾,告诉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且所有孩子都得上学念乘法表。于是她们决定,威勒库拉庄这小女孩应该立刻送进儿童之家。  

  瑞典有一个很小的小镇,小镇尽头有一个荒芜的旧花园,花园中有一所旧房子。夏天的时候,房子里住进了一个九岁的女孩,她的名字叫皮皮。  皮皮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她爸爸是一位船长,皮皮一直跟爸爸航海。最近她爸爸在一次海上风暴中失踪了,皮皮不相信爸爸会淹死,独自一人回到老家的旧房子里,等候爸爸回来。  皮皮是个了不起的该子,她力气很大,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只要她高兴,她可以随随便便地举起一匹马。  皮皮的头发是胡萝卜色的,扎得硬硬的两根辫子向两边翘起,圆圆的鼻子像个小土豆,上面布满了雀斑。皮皮身上总穿着一件古怪的罩衫,是她自己做的,做衣服的蓝布不够,她就镶上了许多的红布条。皮皮那两条又瘦又长的腿上穿着一双长袜子,一只棕色,一只黑色,所以人们都叫她长袜子皮皮。另外,她的脚上穿的是一双南美洲皮鞋,鞋比她的脚大一倍。  皮皮有三个好伙伴,他们是猴子纳尔逊、男孩汤米和女孩安妮卡。纳尔逊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礼物,汤米和安妮卡是邻居家的孩子。皮皮还有一大皮箱金币,怎么花都花不完。她来这儿的头一天就买了一匹马,天天举着玩。  镇上的人很快知道了皮皮的事,他们一致认为不能让皮皮一个人生活。  所有的小孩都应该有大人照管,而且所有的孩子都得上学念乘法表。于是镇委会决定立刻把皮皮送进儿童之家,两名警察先生负责执行这个任务。  这天下午,皮皮正和汤米、安妮卡一起喝咖啡、吃饼干,咖啡是她煮的,饼干也是她自己烤的,他们吃得很开心。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院子大门。  “你就是新搬来的小女孩吗?我们来接你去儿童之家。一位警察说。  “我早就进儿童之家了。”皮皮说。  “什么,已经进了?是哪一家?”  “是这一家,”皮皮指着自家的房子,神气地说,“我是个儿童这是我的家,这儿一个大人也没有,所以就是儿童之家。”警察被逗笑了,他们耐心地对皮皮说:“儿童之家是一种正规的教养机关,有人会照顾你。”  “我的马可以去吗?”皮皮问道。  “不行,当然不行。”警察说。  “那么猴子呢?”警察又摇了摇头:“肯定不行,不行。”  “哦,”皮皮撅起了嘴,“那你们就去找别的孩子吧,我是不会去的。”  警察也拉长了脸对皮皮说:“别以为你爱怎么干就叫以怎么干,你必须进儿童之家,而且马上就进。”  他说着就去抓皮皮的手,皮皮一下子就挣脱了,一眨眼工夫爬到走廊上面的阳台上,又猴子般轻巧地上了屋顶。  两个警察有点傻眼了,他们商量了一阵,搬来了一架梯子,心惊胆颤地朝屋脊上爬去。  “别怕,”皮皮叫道,“多好玩啊,不会掉下去的!”  警察只差两步就够上皮皮了,可皮皮又爬上了烟囱,顺着屋顶跑到房子另一边。离房子一米多有一棵树。

皮皮回到威勒库拉庄

  汤米和安妮卡的妈妈请了几位太太上她家吃茶点,糕饼烤了许多,她就叫汤米和安妮卡把皮皮也请来。她想,这样她就不用费心去对付她这两个孩子了。  

  一天下午,皮皮请汤米和安妮卡上她家喝茶吃姜汁饼干。她把茶点放在外面前廊的台阶上。这天风和日丽,皮皮那花园里的花香气扑鼻。纳尔逊先生在前廊的栏杆上爬上爬下,马不时把鼻子伸过来,想讨块姜汁饼干吃。  

瑞典有一个小镇,小镇头上有一个长得乱七八糟的老果园,果园里有一座小房子,小房子里就住着咱们要讲的这位长袜子皮皮。长裤子皮皮九岁,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没妈妈也没爸爸,这真不坏,在她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叫她去上床睡觉,在她想吃薄荷糖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硬要她吃鱼肝油了。

  汤米和安妮卡听说请皮皮,大喜过望,马上就上皮皮家去请。皮皮正在她的果园里走来走去,拿着一把发锈的旧喷水壶在给剩下的几朵可怜的花浇水。那天下雨,汤米对皮皮说,他认为根本没必要花这个力气。  

  “活着多么美好啊。”皮皮把脚有多远伸多远。  

皮皮有过爸爸,她很爱她的爸爸。她当然也有过妈妈,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皮皮的妈妈很早就去世,那时皮皮还只是个吃奶娃娃,躺在摇篮里哇哇哇哇,哭得那么可怕,大家都不敢走到她身边来。皮皮相信她妈妈如今活在天上,打那儿一个小洞看她下面这个小女儿。皮皮常常向她招手,告诉她说:

  “你倒说得好,”皮皮气冲冲地说,“可我一夜睡不着,就是为了等着起来浇花。这么点雨绝对不能阻止我!”  

  正在这时候,两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院子大门。  

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我自己的!

  这时候安妮卡说出请她去吃茶点这个惊人消息。  

  “噢,”皮皮说,“今天准是我的好日子。警察是我知道的最好东西。当然,除了蜜饯大黄叶。”  

皮皮还没忘记她爸爸。她爸爸是位船长,在大洋上来来往往,皮皮跟他一起坐船航过海。后来他遇到风暴,被吹下海,失踪了。可皮皮断定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因为她怎么也不相信爸爸已经淹死。她认为她爸爸一定已经上了一个荒岛,就是那种有许许多多黑人的荒岛,做了他们的国王,头上整天戴着金王冠。我的妈妈是天使,我的爸爸是黑人国王,有几个孩子能有这么棒的好爸爸妈妈呢!皮皮说,心里着实高兴。等我爸爸有一天给自己造出船来。他一定会来把我带去,那我就是黑人公主了。那种日子多带劲啊!

  “茶点……请我?”皮皮大叫,兴奋得不去浇玫瑰花而去浇汤米。“噢,会出什么事啊?救命啊!我太紧张了!万一我失礼呢?”  

  她迎着警察跑去,脸上喜洋洋的。  

果园里这座旧房子,是她爸爸许多许多年以前买下的。他想等他老了,不再出海了,就跟皮皮一块儿住在这里。可他后来不幸被吹下了海。皮皮断定爸爸会回来,于是直接到这威勒库拉庄来等他回家。威勒库拉庄就是这小房子的名字。它里面都陈设好了,就等着她来。夏天一个美丽的傍晚,她和她爸爸那条船上所有的水手告别。他们很爱皮皮,皮皮也很爱他们。

  “什么话,你当然不会失礼。”安妮卡说。  

  “搬进威勒库拉庄的姑娘是你吗?”一位警察问。  

再见,伙计们,皮皮一个个地亲他们的前额说,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我自己的!

  “别说得那么肯定,”皮皮说,“你们可以相信,我一定尽力不失礼,可我常常发现,就算我空前之有礼,大家还是认为我失礼。航海我们从来不讲究这种玩意儿。可是我保证,我今天将尽力彬彬有礼,不让你们为我害臊。”  

  “不是我,”皮皮说,“我是她的小姑妈,住在镇另一头的四层楼上。”  

她从船上带走了两样东西:一只小猴子,名字叫纳尔逊先生;一个大皮箱,里面装满了金币。水手们站在船栏杆旁边看着皮皮,直看到她走得不见了。她头也不回地一直向前走,让纳尔逊先生蹲在她的肩膀上,手里紧紧抓住那个大皮箱。

  “好。”汤米说了一声,就和安妮卡一起冒雨回家。  

  她说这话只是想跟警察闹着玩。可他们一丁点儿也不觉得好玩。他们叫她别自作聪明。接着他们告诉她,镇上的好心人安排了让她进儿童之家。  

一个了不起的孩子。等到皮皮看不见了,一位水手擦着眼泪说。

  “今天下午三点,别忘了!”安妮卡从雨伞底下探出头来叫道。  

  “我早就在儿童之家里了。”皮皮说。  

他说得对。皮皮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最了不起的是她的力气。她力气之大,全世界没有一个警察比得上她。只要她高兴,她可以举起一匹马。说到马,有时候她真想有匹马举举。正因为这个缘故,到威勒库拉庄的当天,皮皮就花了一个金币给自己买了一匹马。她一直想有一匹马,如今真有一匹她自己的马了,她把它放在她的前廊里。当皮皮下午要在前廊吃茶点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把马举起来,放到外面果园里。

  那天下午三点,一位非常文雅的小姐走上塞特格伦家的台阶。这位非常文雅的小姐就是长妹子皮皮。为了跟平日不同,她解开辫子,红头发披在她肩膀上就像狮子的鬃毛。她把嘴唇用粉笔涂成紫色,眉毛画得那么黑,简直怕人。她还用红粉染了指甲,在鞋子上打上绿蝴蝶结。  

  “什么,已经进啦?”一个警察说,“是哪一家?”  

威勒库拉庄隔壁还有一个果园和一座小房子。那座小房子里住着一位妈妈、一位爸爸和他们的两个可爱孩子,一个男的,叫汤米,一个女的,叫安妮卡。他们俩都很好,很守规矩,很听话。汤米从不咬指甲,妈妈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安妮卡不称心的时候也从不发脾气,她总是整整齐齐地穿着刚熨好的布裙。汤米和安妮卡在他们的果园里一块儿玩得很高兴,可他们还是希望有个朋友跟他们一起玩。皮皮一直跟着她爸爸航海的时候,他们有时趴在围墙上说:

  “所有客人当中,我想我该是最漂亮的了。”她按门铃的时候十分得意地嘟嚷说。  

  “是这一家,”皮皮神气地说,“我是个儿童,这是我的家,这儿一个大人也没有,所以我认为这正是儿童之家。”  

那房子没人住,多可惜呀!那儿该住人,而且该有孩子。

  在塞特格伦家的客厅里坐着三位贵夫人,汤米和安妮卡,他们的妈妈。桌子上摆着丰盛的茶点,壁炉里熊熊地燃着木柴。夫人们互相轻轻地说话,汤米和安妮卡坐在沙发上看照相簿。里面非常安静。  

  “好孩子,”警车哈哈笑着说,“你不明白,你必须进一个正规的教养机关,有人可以照顾你。”  

在那个美丽的夏天日子里,皮皮第一次跨过威勒库拉庄的门坎,那天汤米和安妮卡正好不在家。他们到他们奶奶家住了一星期,所以不知道隔壁房子已经住进了人。回家第一天,他们站在院子门口看外面街道,还是不知道有个可以一起玩的小朋友就在身边。他们站在那里正不知道干什么好,也不知道这天能有什么新鲜事,会不会依然是个想不出什么新花样来玩的无聊日子,可就在这时候,嘿,威勒库拉庄的院子门打开,出现了一个小姑娘。这是汤米和安妮卡有生以来看到的最古怪的小姑娘。这一位就是长袜子皮皮,她早晨正要出去散步。她那副模样是这样的:

  可安静一下子打破了。  

  “马也可以进吗?”皮皮问道。  

她的头发是红萝卜色,两根辫子向两边翘起,鼻子像个小土豆,上面满是一点一点的雀斑。鼻子下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嘴巴,两排牙齿雪白整齐。她的衣服怪极了,是皮皮自己做的。本来要做纯蓝的,后来蓝布不够,皮皮就到处加上红色的小布条。她两条又瘦又长的腿上穿一双长袜子,一只棕色,一只黑色。她蹬着一双黑皮鞋,比她的脚长一倍。这双皮鞋是她爸爸在南美洲买的等她大起来穿,可皮皮有了这双鞋,再不想要别的鞋了。

  “立──正!”  

  “不行,当然不行。”警察说。  

叫汤米和安妮卡把眼睛蹬得老圆老圆的却是那只猴子。它蹲在那个古怪小姑娘的肩膀上,身体小,尾巴长,穿着蓝布长裤、黄色上衣,还戴一顶白草帽。皮皮顺着街道走,一只脚走在人行道上,一只脚走在人行道下。汤米和安妮卡盯住她看,直到她走得看不见为止。一转眼她又回来了,这回是倒着走。这样她就省得转过身来走回家了。她走到汤米和安妮卡的院子门口停下来。两个孩子一声不响地对看一下。最后汤米问那小姑娘说:

  门厅传来刺耳的叫声,接着皮皮已经站在客厅门的坎上。她那声大叫太响,几位太太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想也不行,”皮皮阴了脸说,“那么猴子呢?”  

你干嘛倒着走?

  “开步走!”又是一声,皮皮正步向塞特格伦太太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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