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到学校的路得丹尼自个儿走了澳门新葡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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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平日早晨一样,丹尼的母亲替他扣好扣子,把他那顶绿色的贝雷帽拉下来捂住耳朵,一直送他出门口。门口到学校的路得丹尼自个儿走了。他已经七岁了,路上只要横穿一条马路。  

       记忆中姥爷经常说的话就是“马本斋不死”,我不懂什么意思,可能不在战争年代出生,我无法理解抗日英雄人物带给世人的巨大影响。马本斋是姥爷经常挂在嘴边的人物,但今天的主人公不是马本斋,而是我的姥爷。

坎土曼和茶壶被人偷了 

据听说,爷爷的父亲是位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即所谓的大掌柜的。所以爷爷小时候家里是颇有资产的。以此为前提,爷爷兄弟三人曾经入过很时髦的新式教会学堂,也受过传统的教书先生的四书五经教育。可惜好景不长,爷爷的父亲英年早逝,家道一落千丈,从此大哥二哥(二哥即爷爷)辍学谋生养家,留下小弟一人继续求学——不过已经请不起先生、也上不起教会学堂,只能随大流进入新式学堂,具体可能就是四五十年代的那种随处可见的学校吧。不过最后三爷爷(也就是小弟)学有所成,成了我们家乡建国后首批优秀教师,桃李满天下,很受人尊敬。

胎教第15天第3周:《美好的冠军梦想》

  “过马路时小心点,”奥托尔夫人说,“注意看看两面。”  

       记忆里的姥姥家,只有姥姥一个人忙忙碌碌的身影,给我准备好吃的,搂着我睡觉,姥爷似乎是个不太出彩的存在,在我的记忆里几乎透明。上学之后,回姥姥家的机会更加少,记忆里有姥姥早早立在村口的守望,离开时姥姥的依依不舍,姥爷依然透明,我竟回忆不出什么。姥姥去世了,经历过病痛的折磨之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再次回到姥姥家再也见不到一个忙前忙后,烧火做饭的小老太太,只剩一个帽子半盖住脸,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的小老头了。也正是这样,我终于有机会充分了解这个我从前有些陌生的老人,提笔写下,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阿凡提去田里种地,父亲叫住他嘱咐道:“孩子,收工时请把坎土曼和茶壶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别让人给偷去。”

闲话少叙,重点来说我亲爱的爷爷,以及爷爷那些听起来很有古韵的话语。

毛驴的远大理想是当个长跑冠军,为此,它每天天不亮就开始锻炼,不管刮风下雨、不论酷署严寒,从不间断。渐渐地,它的奔跑速度有了很大提高。可是,它始终没有当上长跑冠军。

  “我知道。”丹尼应声道。  

       从前知道姥爷年轻时是个老师,最近才知道姥爷的主要教学科目是蒙文,我看见他的枕边有一本厚厚的蒙文词典,很大一本,翻开浏览,完全看不懂。我的上一辈人是说蒙语的,生活环境原因,在我这辈就再也没有人会说了。姥爷总是说蒙语,有时汉语夹杂着蒙语一起从嘴里蹦出来,还能写得一手漂亮的蒙文字。在姥爷事业发展还不错的时候,据说是当上了学校的校长,得了“神经官能症”,民间说法就是精神出了问题,无法继续教学了,只好回家养病。姥爷年轻时的故事,我都是听妈妈说,听姥爷讲,断断续续拼接起来的,不算平庸,也不算波折,但竟让这个小老头在我心里的地位高大起来。

  晚上收工时,阿凡提的确按父亲的嘱咐把坎土曼和茶壶藏在了一棵树下。回到村里,他看见父亲和几个人坐在清真寺前聊天。他来到父亲面前说:“爸爸,我按照您的意思把坎土曼和茶壶藏在了我们家那块田里的大核桃树下了,这回谁也偷不去了。”

洋码子和节气歌

后来,毛驴有了孩了,它的孩子小毛驴灰灰长大了。老毛驴想:虽然我努力奋斗过, 洒下了许多辛勤的汗水,看来我这一生是难圆冠军梦了。唉,我只有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灰灰身上了。

  “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意见,”奥托尔先生的声音从他们刚刚一起吃早饭的厨房里传来,“两面多看看,什么都看见,从迷路的猫到国王一个也不漏掉。”  

       姥爷出生在地主家庭,是家里的老大,念完书之后机缘巧合去做了老师,他自己也说,自己是个从没干过农活的庄稼人。教书生涯因为一些事情心理不堪压力得了病,离开学校,这一辈子也就没有重返讲台。姥姥19岁嫁给姥爷,给姥爷生了五个孩子,妈妈是最小的,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听妈妈讲,在她出生时,姥爷就已经得病了,犯病的时候没人控制的了,摔东西骂人离家出走,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过。家里没办法了,就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几进几出。看《欢乐颂》的时候,安迪的弟弟被送到精神病院,所受的苦简直常人无法忍受,回想起姥爷的过去,心中还是有点发酸。

  父亲回到家生气地揪着阿凡提的耳朵说:“把藏起来的东西当着众人面大声说出来,这样不就让别人都知道了吗?”

我的传统文化起步,来源于爷爷的教育。上小学后,有一门《自然》课,其中有个二十四节气歌,是要背诵的。小伙伴们大多数都记不清楚,数不出二十四个节气,只有我一个人,站起来张口就来,二十四节气一溜背出,一个不差。老师夸奖:“还是XX记性好,到底是好学生!”并号召小伙伴们都来向我学习,要勤背诵、多温习。

为此,老毛驴对灰灰的锻炼抓得很紧,还为它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猫呀、国王呀,你别去管它。”奥托尔夫人说,“你只要注意汽车和自行车就行。”  

       这么多年姥爷的病终于有所好转,回家和他一起躺在炕头上,听他说他的故事,八十多岁的老头有年轻人一样的记忆力,哪年发生了什么,他全都记得请清楚楚。房顶上老式的灯泡发着昏暗的黄光,姥爷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褂,卷起一根旱烟,慢条斯理的把自己过去的事情都讲给孩子们听,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非常幸福和满足,听着他讲,不清楚的地方就向他发问,你一言我一语,夜都过了大半了,讲的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讲,听的人也在津津有味的听,可能是姥爷当过老师的原因,总觉得他的故事讲的特别好,听都听不够的那种。

  阿凡提向父亲保证今后再不这样了,这才避过了父亲的一顿痛打。第二天,他又去种地,发现核桃树下的坎土曼和茶壶不见了,他急忙回到村里打算告诉父亲。这时父亲又在和那些人坐在清真寺前聊得火热,他轻轻走到父亲跟前,把嘴紧紧贴到父亲的耳朵上,悄声说道:“爸爸,爸爸,坎土曼和茶壶被人偷去了。” 

哈哈,其实早在我上小学前,爷爷就每天翻日历本的时候,就指着上面的大数字、小数字以及中间的节气跟我说:“这个大的洋码,是公历;这个初几初几的大写字,是农历。这个画画的是节气,今天是雨水……”所以,这个节气歌,对我来说早就记在心里了,背诵当然是小菜一碟。

灰灰不负老毛驴的希望,锻炼起来比它爸爸还刻苦认真,在名师的指导下,灰灰的成绩大有长进,老毛驴很高兴,它非常开心并有把握地说:“我当长跑冠军的梦想一定能够在灰灰身上实现!”

  “我知道。”丹尼答应着,向松林路的幼小混合学校①走去。  

       姥爷爱看书,孩子们给他往家里买好多书,《追风筝的人》,《人民的名义》,《西游记》,《红楼梦》,古今中外的,孩子们拿回去什么他就都看了,虽然穿衣打扮赶不上时髦了,但当下流行的书倒是一本都没落下。有了新书,姥爷就坐在炕上,一天一夜的看,看不完也不吃饭,也不睡觉,废寝忘食也不过就是这样了。老辈子的人看起书来是很认真的,没有我们一目十行的毛病。看的什么大部分都能记得住,回家以后和我交流,很多情节我都想不起来了,就打哈哈,听着姥爷讲,他总是能把故事给出特别的解读,不像我,总是只能读出字面上的浅层意思。听过一个姥爷年轻时候的事,当时姥爷去城里的哥哥家,哥哥让姥爷拿着羊肉票去排队领羊肉,给他改善生活。姥爷排队时看见前面的人太多,觉得浪费时间,放弃了羊肉,转头去了图书馆读了一下午的报纸,姥爷说“吃那点羊肉那么费劲,我有那功夫还不如去看会书呢!”。最后姥爷两手空空回到哥哥家,哥哥又拿着肉票去排队领了肉。听完之后对姥爷崇拜之情更盛,换做是我一定会为了美食放弃读书。

会剩下窟窿 

杜康和唐诗

谁知,好景不长,灰灰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当上冠军,也像它爸爸一样打起了退堂鼓: “唉──当冠军真难,我爸爸练了一辈子,不是也没有当上冠军吗?看来,我还是把当冠军的希望留给我未来的儿子吧!” 于是,从此以后小毛驴就不再刻苦训练了。

  奥托尔夫人回到厨房,奥托尔先生正在装他早上的头一烟斗烟。“你整天给孩子们讲一大堆胡话,”她笑着说,“就像往烟斗里塞烟丝一样,你老给他灌输童话故事。”  

        姥爷爱小动物,家里的小猫小狗,甚至毛驴都是姥爷拉扯的。现在种地都实行机械化,不用毛驴了,舅舅把毛驴卖了。为此惹得姥爷大发脾气,还说卖了毛驴他再买头牛回来养着,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这是个内心世界多温暖的小老头啊。姥爷家有只老猫,我也不知道这只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但我每次回去都能看到。老猫生的孩子姥爷叫他“小猫”,小猫又生了孩子,姥爷叫他“小小猫”。家里大猫小猫一大堆,猫不爱走门,爱走窗户,姥爷为了它们进出方便,还把夏天挡苍蝇的纱窗掏了一个大洞,专门给猫进出。农村的虫子多,纱窗又是漏的,我假期回去,睡觉的时候每每被环绕在头上的各种虫子吵醒。猫们的三餐也都是姥爷负责,经常很多好吃的姥爷都倒进猫的盘子里给它们吃掉了,驴在的时候伙食也是非常好,有时候驴把姥爷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咬破了姥爷也一点没脾气,所以我总觉得养在姥爷身边的动物都是非常幸福的。听说爱小动物的人都有一颗很善良的心,虽然姥爷犯病的时候会骂人,我还是深深觉得姥爷非常善良。

  阿凡提上小学的时候,一天老师问他:“阿凡提,四减去四还剩下几?”阿凡提没答上来,老师气得又问:“喂,你来学校学什么了?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口袋里有四个铜子,这四个铜子又从你口袋里全部漏掉了,还剩什么?”

爷爷晚饭的时候,爱自斟自饮一杯。我家有可放九钱白酒的小酒盅,每天晚饭时,我就给爷爷将酒瓶和酒盅拿出来,倒上满满一杯。又一次爷爷喝完了一盅,我又要倒,爷爷赶紧拿起了酒盅,说:“不能再倒了,再倒就倒出杜康来啦。”我好奇:“杜康是虫子吗?”爷爷说:“杜康啊,是个人。这个人喝酒喝多了,就大睡了三年,然后才醒过来。”我一想:天哪,喝醉了就要睡三年,那这三年爷爷睡觉,我该怎么办呢?于是我赶紧将酒收了起来。

署尽寒来,一年又一年,毛驴家族一代又一代地延续着。虽然它们都曾经产生过美 好的冠军梦想,可是直到今天,毛驴家族也没有产生过一个长跑冠军。

  “那你说该往烟斗里装什么,该给孩子讲什么呢?”奥托尔先生反问道。先生是爱尔兰人,太太是英格兰人,他们之间的分歧就在这上面。英格兰人碰到他们不完全懂的东西,要么微笑,要么骂人。奥托尔先生自从来英国定居以后,小心选择了微笑这种方式。奥托尔太太一面将早饭用过的餐具堆在一起,一面还在微笑。奥托尔先生准备上班去了。他在转角的皇家剧院工作。在家时,他和其他人一样戴上套袖,但工作时,他的制服总是戴上一些华丽的装饰,仿佛换了一个人。去年圣诞节,丹尼第一次上皇家剧院看童话剧,他迷上了漂亮的狄克·韦廷顿和他那只神奇的猫,也就是美丽的七仙女,也迷上了幕问休息给他送来香草冰淇淋的那位出售节目单的小姑娘。晚上他睡不着时想他们,睡着以后又做梦梦见他们。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矮小的父亲打开汽车门和向出租汽车吹口哨的滑稽相,他身上穿的是在家里从未穿过的衣服。  

        姥爷爱打牌。干什么都一丝不苟的姥爷,扫地一丝不苟,看书一丝不苟,打牌也一丝不苟。农闲时节农家最重要的娱乐就是打牌,姥爷老了,打牌慢,年轻人都不爱和他玩了,他也总是在旁边看看的份,孩子们回去了陪他玩,一打好几个小时姥爷都不累,他自己和我说“你姥爷就是爱玩”。打扑克打麻将,孩子们都愿意坐着陪着,看见他高兴大家都高兴了。姥爷有三个孙子,三个孙女,还有两个外孙女,也算是儿孙满堂了,一到节假日大家不工作了,就都回去陪他玩,虽然年龄已高,智慧丝毫不减,想赢他的钱可是非常难的。

  阿凡提想了想立即回答道:“我知道了,会剩下铜子漏下去的那个窟窿。”

我是女孩子,而且出生在农村,所以,教育上,长辈们没怎么上心。但是,拦不住我从小就聪慧啊,有过耳不忘的本领。奶奶领我去了几趟学校,把我扔给了学前班里的赵老师带。几堂课下来后,我把声母、韵母表记了滚瓜烂熟,被老师们称道了好多年。

胎教第16天第3周:《小鲫鱼和小猫》

  “我父亲的衣服上镶着金子。”他告诉学校的孩子们说。  

        姥爷爱姥姥。老辈子的人没有自由婚姻,都是靠媒人介绍的。以前我觉得可能这样的婚姻中很少存在爱情的成分,就是适龄男女一起过日子,姥爷和姥姥颠覆了我的理解。听姥爷对妈妈说“你妈十几岁就嫁过来了呀。”。在一起生活了大几十年,姥姥最终比姥爷先离开了。姥姥没有文化,可也会《三字经》,《百家姓》,还有一些唐诗。姥姥所有的文化都来源于姥爷,也为这个家庭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姥爷得病许多年,虽然姥姥总是嘴上骂着姥爷,可也一刻都没停止过为这个家庭奋斗,最后姥姥得病,脑出血后无法自理,姥爷的关怀和爱也一点点被大家发现,姥姥的衣服至今还被姥爷整整齐齐的叠好,和他的衣服摞在一起,他总对他的孩子们说“你妈还没有死呢”。

别吃核桃了!

因此,爷爷就先从那首“牧童遥指杏花村”开始,一句句教我背唐诗。等到上了小学,开始学古诗了,我才发现爷爷真有文化,课本上的古诗爷爷都知道!所以老师在讲解《画》这首古诗的时候,教我起来先讲一讲自己的理解。我说:“它说的是墙上挂的画,画的很好,但是有水却没有流水声,有鸟鸟却不飞走。”老师笑了,小伙伴们也笑了。小伙伴们笑,是觉得我在胡说。

有一只小猫。它向屋后的水田信步走去,走上了窄窄的田埂。水田中有一条小鲫鱼,看到了白色的小猫,问道:“你是谁呀?”“我是小猫。”小猫回答说,它那圆圆的眼睛滴溜地看着小鲫鱼。

  “嗬,就像真的一样!”阿尔贝特嘲笑说,他是丹尼最最不喜欢的一个同学。“你就跟海军陆战队去说呗②。”阿尔贝特最近听他叔叔讲过这句话,他相信叔叔讲的一切,正如丹尼相信他父亲讲的一切一样。“他衣服上有金子,嗬!”阿尔贝特继续嘲笑他,“去跟海军陆战队说。”  

        现在再回去,看到这个小老头在古老的屋子里,夕阳的剪影从窗户的缝隙中照进去,他或者盖着被子小憩,或者穿着厚厚的衣服慢慢的走来走去,才明白游子归乡的那种急切心情源自于哪里,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老院、一个老屋、一个老人。

  阿凡提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众人劝他多吃核桃,并说核桃对视力有益。阿凡提便从干果市场买了一口袋核桃,边吃边往回走。

初中开始,学习古文,我的古文理解一直都是满分。老师们很惊讶,认为这是悟性好。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是爷爷从小对我的教育,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

这时,水田里鲫鱼妈妈说话了。“可不要跟小猫讲话呀,一声不响地快躲开吧,别吵嚷!”

  “这是真的,”丹尼大声说,“我父亲衣服的肩头和前胸就是有金子。”  

  突然,从前面走来一个小孩向他施了个礼。阿凡提非常喜欢这种有礼貌的孩子,便拿出一个核桃给了那个孩子,说:“但愿所有的孩子都像你一样懂礼貌!”

猫和鼠,饥和渴

“被那家伙抓住,可就完了。”

  “你跟我们说,你父亲是哪儿出生的,丹尼。”梅茜咯咯地笑着说。  

  那个孩子接过核桃道了一声“谢谢!”便走了。他吃完核桃以后,又快步走到阿凡提前边,细声细气地对阿凡提施礼说:“您好,阿凡提大叔!”

奶奶养了一只橘色的大猫咪,我怕它跑了被别人抓走,就用绳子把它栓在了房间里的柜子脚上。一只老鼠贼溜溜的窜了出来,经过猫的鼻子,再绕过猫的尾巴,跑了。猫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眯着眼的状态,一动没动。爷爷坐在炕沿上,感叹起来:“啊,这猫不逼鼠!现在这生活好了,猫都肥了,不抓鼠吃了。”

小鲫鱼觉得有点奇怪,它在水中悄悄地望着田埂上的小白猫。

  “我父亲出生在科纳马拉!”丹尼拼命地提高嗓音说。每次谈论丹尼的父亲,他们都以提这个问题来结束。自从丹尼头一次说这话以来,孩子们一听到这个古怪的字眼总要尖声嘲笑。学校诗人编了一首歌:  

  阿凡提高兴地又给了他一个核桃。还没等阿凡提走到街的另一头,那个孩子又跑到他跟前粗声粗气地对他说:“您好,阿凡提大伯!”这样,他又讨得了一个核桃。当阿凡提走到一条胡同口时,那个孩子又跑来用沙哑的声音向他施礼说:“尊敬的阿凡提大哥,您这是上哪儿呀?”

后来我和同学们说起,爷爷说猫逼鼠,他们都觉得,哇,爷爷好有古韵。

“听说你会抓我,是真的吗?”

  “丹尼的父亲!丹尼的父亲
  不就住在科纳马拉!”  

  这下,阿凡提听出了其中的奥秘,说道:“看你,用礼貌换核桃吃,把嗓子都吃哑了,快去,别再吃核桃了!”

该做晚饭了,奶奶问:“今天想吃什么?”爷爷说:“今儿个不饥,随便做点什么吧。”奶奶笑话爷爷:“啥年代了,还‘不饥’!瞧你那老古样,连个‘不饿’也不会说!”爷爷板着脸不说话,我却觉得“不饥”这个词真好听。

“不,不,我不抓,可爱的小鲫鱼,我不抓你。”

  “不,他现在不住那儿,”丹尼嚷道,“他以前是住在那儿的。”  

鸡蛋与胡萝卜 

“你还回来不回来?”

这样说着,小猫走开了。小猫在附近散步,一会儿就回家了。走廊上,猫爸爸在睡觉。

  “什么以前不以前?”梅茜逗他说,“根本就没有科纳马拉这个地方。”  

  父亲在帽子里藏了一个鸡蛋,问小阿凡提:“孩子,你猜我帽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上中学,我是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去的,住宿制学校,一周回一次家。每次周末,有个爱拖堂的老师必定会义务帮我们补课——补他拖着没赶上进度的课。补完课后,天就要晚了。我步行十五里地回家,已经是黑咕隆咚了。每次一走到村口,就能隐约看见一个骑着毛驴的人影,每次一看这这个人影,我就开心的一路小跑着迎上去——因为那是我爷爷来接我啦。我不敢骑爷爷的小毛驴,但是敢牵着它。我牵着驴,走在前头,大声问爷爷:“爷爷,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啦?”爷爷说:“我约摸的呀。”我问:“爷爷你想我吗?”“哎呀,不怎么想。”我说我不信,爷爷就哈哈笑。

“水田里有一条小鲫鱼,爸爸。”

  “有的!”  

  “爸爸,请你先告诉我它的形状好吗?”小阿凡提说道。

我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告诉爷爷:“爷爷我要去外地上大学了。”爷爷拿着通知书左翻右翻看了无数遍,抬头问我:“那么远。你去了还回来吗?”我心里吃了一惊,赶紧回答:“爷爷我放了暑假和寒假,都能回来。你等我半年,半年就回来了。”爷爷说:“哦。”

“在水田的什么地方?”猫爸爸问。

  “你编造的。”  

  “外面是白色的,里面是黄色的。”爸爸说道。

后来我拿着婚纱照的大相册,一页页的翻着给爷爷看。我说:“爷爷你看我好看吗?”爷爷瞅了半天,指着照片中的女人问:“这个是你?”我说:“是啊。”爷爷说:“不像,不像。你肯定是拿错了。你去,去和照相馆换一下。”我笑的直不起腰来。

“在那边一个浅浅的水坑里。”

  “我没有编!我父亲的外套上就是镶有金子。”  

  “爸爸,爸爸,我猜着了,你在一把雪里插上了一根胡萝卜。”小阿凡提回答道。

后来爷爷病了,我回去了一趟,又走了。奶奶打电话说,自从我走了,爷爷就不吃饭。我好后悔没有多在家留几天。而那短短的一面,竟然是永别。在天堂的爷爷,不知道有没有想我。当听说老人去世时,没在老人身边的话,就证明下辈子没有缘分了。我好害怕,我怕下辈子见不到爷爷,我想下辈子还做爷爷的孙女。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要考家乡的大学,我一定要在家乡工作,我一定不离家太远。如果爷爷想我了,我可以马上回家,枕着他的膝盖向他问东问西烦着他。

“那么,你为什么不抓呢?伸出前爪就抓住了嘛!”

  “你就跟海军陆战队去说呗。”阿尔贝特粗声粗气地重复着。  

狐狸与狼崽子 

“抓住了,吃起来可香呢。”小猫摇摇头:“还是不吃吧!那么一个小小的,怪可爱的孩子。”

  “海军陆战队知道这件事。”丹尼说,他显得有些激动。阿尔贝特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是胡说八道的事都可以跟海军陆战队讲,而现在丹尼硬把他们扯在一起,倒好像他们是他的老朋友。上课铃结束了他们之间的争论。这件事发生在圣诞节以后,童话剧正演得热闹呢③。奥托尔先生谈到猫和国王的事,那是在夏天,离圣诞节和童话剧演出时间还差得远呢。到暑假快来临了,人人都在谈论去哪儿过暑假,不是说想去哪儿,便是说去年去过哪儿。  

  阿凡提一进家门,气冲冲地对爸爸说:“爸爸,刚才百户长的儿子骂您是一只非常狡猾的老狐狸。”

小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铃铛。

  在交叉路口,丹尼向两面仔细张望一番,趁马路上没有车辆来往,迅速穿了过去,不一会,他就来到松林路幼小混合学校的操场上。多有意思,他父亲偏巧选中今天讲猫的事,因为他看到梅茜怀抱着一只小猫,孩子们正围着她,都想摸一摸小猫。小猫灰白的脖子上拴着紫色的蝴蝶结。除了一些深色斑点外,小猫全身上几乎都是柔和的灰白色。小猫的一对蓝眼睛露出惊慌,它把鼻子拱进梅茜的胳肢窝下,打算躲藏起来。“这是一只灰鼠猫。”梅茜很骄傲地说。  

  “没关系孩子,让他说去吧,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狼崽子。”阿凡提的父亲不紧不慢地说道。

“是呀,是呀!真是个聪明孩子。”小铃铛这样说着,叮铃,叮铃,发出温柔悦耳的声音。

  “让我看看!”丹尼说。  

  “我怎么没想起来呢?爸爸,等饭做熟之前我跑去告诉他,‘你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狼崽子’。”阿凡提说完,一馏烟地跑了出去。

胎教第17天第3周:《胖小猪当轮流家长》

  “让丹尼看看!”阿尔贝特学丹尼的腔调说,“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灰鼠猫,科纳马拉没有灰鼠猫。”  

想让您高兴高兴 

猪爸爸和猪妈妈望子成龙,他们在观看了一次森林音乐会以后,就萌发了让孩子当钢琴家的念头,他们夫妇俩为孩子们买了一架钢琴。他们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让每天的轮流家长监督孩子们练琴。

  “但他们有许多别的东西。”丹尼毫不示弱地回答。  

  阿凡提的儿子脾气十分古怪,专与父亲作对,父亲说东他说西,父亲让他站住他非走。熟悉儿子脾气的阿凡提,平时就对儿子说反话。

这一天,胖小猪是轮流家长,他担负起了监督兄弟姐妹们练琴的职责。他倒背着手在兄弟姐妹们的背后走来走去。不时发出威严的训话:“要认真一点!再来一遍!这样不认真是不行的!”突然,猪老大火了,他把一对猪蹄子放在了钢琴上:“唉!累死我了!我不练了!我们当一头猪很好啊,还当什么钢琴家呀!”

  “那他们有什么?”  

  一天,父子俩到磨坊磨面归来,半路遇到了一条河,他们只好趟水过河,到了河中心,驮在驴背上的一麻袋面失去重心,有点倾斜了。阿凡提对儿子说反话道:“儿子,把麻袋推下河去!”

胖小猪板着面孔对哥哥说:“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是老大,应该为弟弟、妹妹们起个带头作用!”猪老大不服气地说:“你少跟我说这一套!你还不是重复爸爸、妈妈的话?再说,上星期训练的时候,谁光着脚在钢琴上踩来着,我还没有在钢琴上走呢!比你强多了!”

  “我不告诉你。”  

  怪脾气的儿子听了父亲的话,心想:我长这么大老是与父亲作对,这次我得听他一句话了,于是,按照父亲说的把麻袋真的推到河里去了。

胖小猪一听,脸红到了脖子。他这下才知道了,要想说服别人,不能光在当轮流家长的时候表现突出,平时也要当一个好孩子。怎么办呢?兄弟姐妹们的眼睛都盯着胖小猪,看他怎样收场。

  “你是不知道。”阿尔贝特嘲笑他说。  

  “孩子,你这是干什么?”阿凡提生气地嚷道。

胖小猪想了想说:“哥哥,你说得对极了,我平时有些淘气,哥哥提的意见很对,今后在别人当轮流家长的时候,我一定不再淘气了!请大家监督我!”

  丹尼确实不知道,所以在打听到一些有关情况以前,只好躲躲闪闪说,“我明天告诉你。”  

  “爸爸,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您的一句话,这回我想真的听您一次话,想让您高兴高兴。”儿子回答道。

听了胖小猪的话,兄弟姐妹们都高兴地为胖小猪鼓起掌来。对他的真诚都很感动。猪老大一听胖小猪这样讲,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只好把脚从钢琴上放下来。

  “不,你不会告诉我的。”  

味道一样 

从这以后胖小猪就表现得特别乖了。

  “我会。”  

  阿凡提在驴背上驮着一筐葡萄准备拿到巴扎上卖。路上遇见了一群孩子,孩子们拦住他的去路,说道:“阿凡提大叔,请您给我们每人一串葡萄吧!”

胎教第18天第3周:《小兔和乌龟》小兔是长跑健将,乌龟是游泳能手,但是,他俩上学经常迟到,这是为什么呢?是他俩睡懒觉吗?不是,他们每天起床都很早。是他们的家离学校很远吗?也不是,从家里出来,站在高坡上,一眼能望到学校。他们俩的家跟学校隔着一条河,附近没有桥,到很远的上游才有一座独木桥。每天,小兔要跑很远的路,跑到小河上游,从桥上过河,又跑很远的路,跑到学校。小兔虽然跑得很快,但是每天跑的路太远了,所以,他经常迟到。

  “你不会,”阿尔贝特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架势呱里呱啦说,“因为没有一个叫科纳马拉的地方。”  

  阿凡提一看,孩子们太多了,如果按照孩子们的要求每个人给一串的话,恐怕筐子会底朝天的。阿凡提想了想,从筐里取出一串葡萄,给了每个孩子一粒葡萄。

每天,乌龟从家里出来,就从河里游过去。但是,他走路太慢了,从家里走到河边 要花一个多小时,游过河后,从河边走到学校又要花一个多小时。所以,他也经常迟到。有一天,小兔从家里跑出来,正好碰上了乌龟。乌龟对小兔说:“我们一起上学吧!”小兔答应了,跟乌龟一起往前走。乌龟慢慢吞吞地走着,小兔等得不耐烦了。小兔躬下身子,说:“我跑得快,干脆,我来背你走!”

  孩子们发出尖声狂笑,使得达莱小姐跑到门口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一位新来的低年级女教师,长得很好看,也很受大家欢迎。她朝他们拍掌招呼。  

  “阿凡提大叔,您为什么不给我们每人一串葡萄呢?”

乌龟爬到小兔背上,小兔几步就跑到了河边。“你跑得真快,这段路要是我得走好长时间呢!”乌龟高兴地对小兔说,“让我们从河中游过去吧!”“可是我不会游泳呀!”乌龟说:“没问题,我背你游过河去!”小兔坐到了乌龟的背上,俩人很快就过了河。小兔对乌龟说:“今天咱们谁也不会迟到了!”小兔又让乌龟爬到他的背上,几步就跑到学校。

  “过来,过来,在讲什么笑话?梅茜,你抱的是什么?”  

  阿凡提笑着回答他们说:“一串葡萄和一粒葡萄的味道都一样呵!”

从此,小兔和乌龟天天一起上学,再也没有迟到过。

  “是我的灰鼠猫,老师,爸爸昨晚给我的。”  

倒骑毛驴

胎教第19天第3周:《没有朋友的老鼠》老鼠和小猫、小狗是邻居也是好朋友,他们每天一起在温暖的阳光下唱歌,在柔软的草地上跳舞,非常快乐。

  “给我看看,梅茜。真可爱。可我看你不能把它带到学校来。”  

  阿凡提倒骑着毛驴在街上走,一群孩子跟在他后边奇怪地问道:“阿凡提大叔,您为何倒骑毛驴?”

有一天,猫妈妈送给小猫一个蝴蝶结,小猫系着美丽的蝴蝶结唱歌,神气极了。小狗、老鼠见了都非常羡慕,特别是老鼠,他想:"如果我有这样美丽的蝴蝶结该多好。"到了晚上,老鼠悄悄地把小猫的蝴蝶结偷回家,系在头上,对着镜子,心里美滋滋的。第二天,小猫发现蝴蝶结不见了,伤心得"呜呜"直哭,小狗赶来安慰,并提醒他今后要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只有老鼠不吱声。

  “噢,老师!”  

  阿凡提边走边回答说:“如果我正骑毛驴,我的脊背就对着你们了,这样对你们就是不尊重;如果你们跑到我前边的话,你们的脊背对准了我,这样就对我不尊重了。” 

过了几天,小狗爸爸送给小狗一个铃铛,小狗戴着铃铛在草地上跳舞,帅极了。小猫、老鼠见了都非常羡慕,特别是老鼠,他想:"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铃铛该有多好呀。"到了晚上,老鼠悄悄地将小狗的铃铛偷回家,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心里甜滋滋的。第二天,小狗发现铃铛不见了,伤心的"呜呜"地哭起来。小猫赶来安慰他,并提醒他今后要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只有老鼠不吱声。

  达莱小姐摇了摇头,“它还不到上学的年龄呢。”孩子们咯咯地笑,“我们让它躺得舒服一些,给它弄点牛奶来,多可爱的小猫啊。”达莱小姐把软绵绵的灰绒球挨近她的下巴,“天哪,快点走,时间到了。”  

我还以为…… 

到了晚上,静悄悄的。小猫突然听到清清的铃铛声,他想:"小狗的铃铛不是丢了吗?哪里来的铃铛声呢?"他叫醒小狗,一起随着铃铛声找,一直找到老鼠的家里。他们看见老鼠头上系着小猫的蝴蝶结,脖子上戴着小狗的铃铛正在照镜子呢。小狗、小猫气得一齐叫起来,老鼠吓得赶紧钻进地洞里,再也不敢出来了,直到现在还孤零零的呆在冰冷的地洞里。

  “要是它跑出去,迷了路怎么办,小姐?”梅茜声音发抖地问。  

  一天,阿凡提和儿子骑着驴经过一片空地时,看见一群人在拼命地转着圈。阿凡提觉得非常好玩,便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也试着转了起来。

胎教第20天第3周:《好看的红皮鞋》路上走来一位小姑娘,“咯噔,咯噔”,走路的声音又清脆又好听。哟,她穿着一双新皮鞋,红红的,亮亮的,小熊好喜欢!他跟在小姑娘后面跑,小姑娘没发现,只管“咯噔,咯噔”地走着。路上有个大水坑,几只小虾在水中游来游去。小姑娘脱下鞋子,卷起裤管,去抓小虾。小熊轻轻跑过去,用爪子摸了摸红皮鞋,哎呀,真光滑!小熊又把红皮鞋套在脚上,哈哈,好看极了!小熊舍不得脱下皮鞋,他对自己说:“小姑娘一定是不喜欢这鞋子了,要不,干嘛把它扔在草地上呢?她不要,我要。”小熊穿着红皮鞋,跑回家去。

  “我保证它不会,午饭时你可以带它回家。”  

  阿凡提飞快的旋转赢得了一阵喝采。不过他没转几圈;就晕倒在地。一位信徒走过来对他开玩笑说:“阿凡提,请你在转圈时嘴里不断地说着一句话,你就不头晕了。”

星期六晚上,小熊和大家一起去看表演。剧幕拉开了,台上有个小朋友在唱歌,歌声很动听,唱得真好呀!小熊心里想。忽然,小熊愣住了,唱歌的小朋友,就是那个穿红皮鞋的小姑娘。可这会儿,她的脚上没穿红皮鞋,穿的是一双很旧很旧的黑皮鞋。小熊看看自己脚上的红皮鞋,脸红了,比红皮鞋还要红。他脱下鞋子,跑上台,把它塞在小姑娘的手里就跑开了。

  整个上午几节课里,孩子们心中一直惦记着灰鼠猫。梅茜因有这只灰鼠猫而感到自豪,也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和羡慕。  

  “那我说什么好呢?”阿凡提问。

小姑娘又表演了跳舞,她跳啊跳啊,脚上的红皮鞋一晃一晃,闪着亮光,真好看!

  吃茶点④时,丹尼问他父亲:“爹爹,科纳马拉都有些什么?”  

  “你就说‘我把驴给你’就行了。”信徒说。

回家的路上,小熊使劲地踩着地面,吧嗒吧嗒响,就像穿着红皮鞋一样神气。

  “科纳马拉有爱尔兰最绿的山,最黑的沼泽地,湖水清澈得像一面镜子,你可以看到天上的云在里面漂浮。”  

  阿凡提站起来顺从地重复着这句话,开始旋转。而且节奏越转越快,一直处于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昏迷状态,直到他最后失去知觉为止。

胎教第21天第3周:《小老鼠打电话》

  “我是说,有猫吗?”  

  到了傍晚,他才醒来,发现信徒和他的毛驴不见了。他冲儿子喊道:“孩子,我们的毛驴呢?你为什么没看住它,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冬天到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小老鼠们都挤在一块,可暖和了。但天虽冷,总得要吃饭吧,不吃饭可是会饿死的哦。可这么冷的天,叫谁出去找吃的呢?小老鼠们你推我,我推你的谁也不愿意去。可是这肚子却不争气,咕噜咕噜的直叫个不停。其中有一只叫“咪咪”的小老鼠有点忍不住了,“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我倒有个好主意。我有个朋友叫嘻嘻,上次去他家作客时发现有好多奶油面包哦,我们去他家拿一些回来吧。”大家都高兴地说:“好啊,好啊。”又有一只小老鼠发话了:“咪咪,要是我们去了,嘻嘻不在家,我们不是白去了吗?”咪咪眼睛骨碌一转,又有了主意,“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吗?”咪咪赶紧拨通了电话,“喂,是嘻嘻吗?上次在你家吃的奶油面包可好吃了,还有吗?“喵,我家奶油面包可多了,你过来拿吧!”咪咪吓得大叫:“呀,拨错电话了,得赶紧跑,不然给小猫查出这号码出自咱们家,还不得给猫吃了?”说完,扔下电话就跑了。

  “等你去那儿就知道了!”  

  “是呀,父亲,有一个人来拉咱们的毛驴时,我跑到您跟前,您却连续不断地喊着‘我把驴给你’,我还以为您就是要把毛驴给他呢!”儿子回答道。


  “什么时候去?”  

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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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些日子,”奥托尔先生往他的茶里放糖,“将来有一天,我和你一起去你爷爷的农场,我就出生在那儿。”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前痛得死去活来。可阿凡提却在一个盆子里放了几把核桃,在妻子的肚皮上摇来摇去,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是一个普通的许愿,不知许了多少回了。丹尼突然对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农场发生了兴趣,“那儿有大猫和小猫吗?”  

  疼痛难忍的妻子没好气地问他:“阿凡提,你疯了?”

  “你说大猫小猫?小猫多得你连路都没法走!”  

  “不,亲爱的,我在帮助你生产,小孩子喜欢吃核桃,他听见核桃的声响不就出来了吗?”阿凡提回答说。

  “都是你自己的吗?”  

爱唱歌的毛拉 

  “我想要的话,就有那么多。可是,我已经有一条毛驴,还要猫干嘛呢?”  

  阿凡提上经文学堂念书的时候,经常与几位同学聚在一起唱歌取乐。他们一开始唱,那位讨人嫌的毛拉也凑过来,扯起破锣嗓子瞎唱一通,来扫他们的兴。

  “一条毛驴!”  

  阿凡提决心一定要把这位讨厌的毛拉支开,到了晚上,他来到毛拉的家,对他说:“尊敬的毛拉先生,我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请给我赏钱吧!”

  “白得像梨花一般。”  

  毛拉急忙掏出赏钱给了阿凡提后,问:“快说,是什么好消息?”

  “一条毛驴?”  

  “刚才我听村里的几位乌力玛说,准备推选您为村里的喀孜”。毛拉听了后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两只眼睛像红宝石一样。”(“特伦斯⑤!”奥托尔太太在一旁叫道。)  

  第二天晚上,阿凡提又来找毛拉说:“毛拉先生,所有的人对您当喀孜都没有意见,就是有几个同学反对说您爱唱歌,说爱唱歌的人怎么能当喀孜呢?”

  丹尼说:“梅茜的灰鼠猫眼睛是蓝色的,她今天把猫带到学校去了。”  

  “阿凡提,快想想办法吧,别让他们几个人坏了我的事。”毛拉恳求说。

  “真的吗?”奥托尔先生又漫不经心地往茶里加糖,他从眼角瞥见丹尼发抖的下唇。  

  “您说自己不爱唱歌,老人们是不会相信的。您最好是把那几位反对您当喀孜的同学找来,当着他们的面立下保证今生今世不再唱歌了,并写下保证书。”阿凡提说。

  “阿尔贝特说在科纳马拉没有灰鼠猫。”  

  毛拉果然把那几位同学找来了,并当着他们的面发誓再不唱歌了,还写下“如反悔我是驴”的保证书。

  奥托尔先生搅动着他的茶,“你告诉阿尔贝特,我问候他,并说你在科纳马拉已经有了一条驴。”  

  过了一个礼拜,另一个人在选举中当选为喀孜。毛拉又气又恼地对阿凡提说:“阿凡提,你耍弄了我,也好,我还不想当那个喀孜呢!以后我还照唱不误!”

  “我?”  

  “好吧,您再唱一次,我就用宠头把您套上,还要让同学们把您当驴骑!”毛拉一听,无话可说。

  “不是你是谁?我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他又不是骆驼 

  “我有了一条驴,”丹尼喘息道,“有了一条驴!”  

  一天,阿凡提在街上遇见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位哭得很伤心,他问那位哭泣的孩子:“孩子,你哭什么?”

  “你确实有一条毛驴。”奥托尔先生站起身来。时间到了,该回到皇家剧院去了。剧院离他家不远,拐两个弯就到,溜回家来用茶点是很方便。丹尼跟着他往街上走。  

  “是他咬了我的耳朵!”这孩子指着另一个孩子说。

  “毛驴有多大,爹爹?”  

  “不,我没咬,是他自己咬的!”那个孩子说。

  “有这么大,”奥托尔先生伸出两手比划着说,“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骑正合适。”  

  “你在胡说,他又不是骆驼自己怎能咬自己的耳朵?”阿凡提说道。

  “我可以去看看它吗?”  

也许是真的 

  “迟早有一天。”  

  阿凡提从街上走过,看见一群孩子玩核桃。他想拿孩子们开心,对他们说道:“孩子们,你们看见那条街了没有?”

  “我能骑在它背上吗?”  

  “看见了!”孩子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为什么不能!”  

  “那条街上有一个人正在给孩子们分核桃,每人给一帽子,去晚了就没有你们的份了,快去吧!”阿凡提说道。

  “它走得快吗?”  

  孩子们一听,高兴得叫着、喊着向那条街跑去。阿凡提望着孩子们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自己也真的以为那条街有人在发核桃,于是他也跟在孩子们后边跑了过去。

  “四股风并成一股风那么快。”  

我先开始踢的 

  “有鞍子吗?”  

  阿凡提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得无聊,一时想不出该玩什么。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对阿凡提说:“如果你把自己的帽子放在地上亲自踢一下,我们就封你为孩子王。”

  “天蓝色的厚绒布加上像星星一般的银色斑点。你快回去吧,你妈妈不愿意让你过两次马路。”  

  “那有什么不能的,你们看!”阿凡提说完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放在地上一脚踢了出去。然后,其他孩子一拥而上,开始拿阿凡提的帽子当球踢。

  “有缰绳吗?”  

  晚上,妈妈看见阿凡提的帽子肮脏不堪,便质问他:“好端端的帽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红皮的缰绳。”奥托尔先生在路中间大声回答说。  

  “是小朋友们把我的帽子当足球踢着玩了。”阿凡提回答说。

  “爹爹,爹爹!”  

  “他们把你的帽子当足球踢,你就眼巴巴地看着吗?”妈妈责怪道。

  奥托尔先生在那边人行道上站定下来。  

  “不,妈妈,是我先开始踢的。”阿凡提回答说。

  “它叫什么名字,爹爹?”  

他们都会反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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